第45章 殿下吃醋(三更合一)(2/4)

殿下,撩完想跑2026-10-20 15:55:45

第45章 殿下吃醋(三更合一)(2/4)

此人年少风流,又兼天生多情,若不能断他情性,自己如何能留得他长久。

柳含烟、应玄、云茉,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,自己能应对到几时?

而今此人尚且心向自己,他日,他又心向何人?

怕只怕,到头来,空欢喜,得了一场水中花镜中月。

落成明日黄花,为他所弃。

心思一转,漫出无边冷意。

他已经泥足深陷,无论最后如何,他绝不放手!

“殿下,你是我的。”

兰子卿一双墨眸蓄满了情意,又深又沉地盯着他。

字字如雪,既冰冷又柔软。

夙丹宸情不自禁地点点头。

兰子卿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夙丹宸不解地望着他,桃花眼眨了眨,直直望进一双幽深莫测的眸。

那张清雅的面容更是难以形容的复杂。

两人对视了半响后,才听得兰子卿冰冰冷冷地开口,一字一句道:“他日你若负我,决不轻饶。”

夙丹宸心头一跳。

兰子卿这话太过突然,令夙丹宸心里好一阵不解。

好在他与兰子卿交往至今,对他性情颇是了解,这种时候只敢顺着说,半起身将人搂入怀中,认认真真道:“我若负你,天诛地灭。”

兰子卿心头一松,脸上露了笑容,柔声道:“今晚便留在相府,可好?”见他犹犹豫豫,眸色冷了冷,“殿下不愿意?”

“云妹妹还在我府上,我怎好留在子卿府中。”

兰子卿脸色越冷。

夙丹宸心里一颤,轻昵地咬了咬他秀巧精致的耳垂,小声道:“我留下便是。”

当晚夙丹宸与兰子卿同床共枕。

次日,夙丹宸心系云茉,提出告辞,被兰子卿一句驳回,软硬兼施的又留了一晚。

期间巫寒一直夜不归宿,不知在做些什么。

第三日一大早,夙丹宸悄悄起身,抱起自己的衣物猫着腰往外走。

“殿下要走,不同臣说一声?”

身后传来淡然如水的声音。

夙丹宸回过头,兰子卿已坐起身,面容隐在层层叠叠的帘帐后,看不清喜怒。

“子卿,是我吵醒你了。”

夙丹宸歉道。

兰子卿不置可否,淡淡道:“殿下就这般急着回府?”

“子卿,待云妹妹走了,我再来陪你也不迟。”

说着,便要开门。

“陛下欲遣一女前往炎疆和亲,殿下以为,朝乐郡主可是人选?”

清清淡淡的声音在室内飘响。

夙丹宸开门的手僵住,回过头,重重云帘剪出一道淡雅的轮廓。

“子卿……莫要说笑,那炎疆首领年逾五旬,老得可以做云妹妹的爹。”

兰子卿静静盯着他,波澜不兴地问:“殿下看臣,像是在说笑?”

夙丹宸心头一跳,忙回到兰子卿床前,急切地问:“子卿,父皇当真有此意?”

兰子卿素手一抬,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。

夙丹宸见了,只得乖乖照做,放下衣物,掀开薄被,重新在他身边躺好。

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兰子卿。

兰子卿拨开他额前碎发,在他额前落下轻柔似羽的吻,“陛下确有此意,不过和亲人选尚在商榷。”

夙丹宸默了默,搂上兰子卿的脖子,喘着热气在他耳旁吐字,“子卿,你万不能让云妹妹前去和亲”

兰子卿眸色一沉,顺势反拥住他,贴近那张柔软的唇,时轻时重,时亲时咬,反复碾转厮磨。

望了他一眼后,牙齿一重,那柔软的唇上便现出一个牙印。

夙丹宸吃痛,只以为自己不辞而别惹恼了他,当下动也不敢动。

兰子卿舔了舔唇,眼底阴色缓缓散去,显出笑意,朝他暧昧的吹了口气,“好乖。”

夙丹宸顿时红了耳根。

“子卿,云妹妹……”

兰子卿轻轻摇头,“臣明白。”

夙丹宸放下心来,却也不敢再提出回府,乖顺地搂着他,继续睡去。

兰子卿望着身侧熟睡的俊颜,胸腔抑制不住地涌出一股柔情,既温热又甜蜜,似水流一般缓缓流走全身。

“果真不愧风流子。”

幽幽叹了口气。

夙丹宸在相府接连住了三日后,王府里的人终于按捺不住,派了小厮阿欢,来请他回府。

说是云茉三日不见他的踪影,此刻正在王府吵闹不休。

夙丹宸听后,头皮一麻,收紧了搂在兰子卿腰侧的手,商量般道:“子卿,我若再不回去,云妹妹只怕要掀了我的王府。”

兰子卿修长的手指竖了三根,淡淡道“三日为期。”

夙丹宸一愣。

三日?

子卿莫不是要他在三日内打发走云妹妹?

这……怎好。

但见他好不容易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,当下顾不得许多,拼命的点头,跟着又说了一番好话讨得他开颜,随小厮阿欢匆匆离去。

他走后,兰子卿端着淡淡的微笑,来到案台。

书一本一本的拿起,又一本一本的放下,却是一字也看不进眼。

心里燥热地厉害,脑海中全是那人音容样貌。

兰子卿笑着摇摇头。

刚刚分别,他已经……思念得紧。

心下后悔不迭,说什么三日为期,一日尚且嫌多。

“巫先生,您这是怎么了?丞相不好了,巫先生出事了!”

兰子卿一惊,连忙跑出房门。

只见梅花树下,巫寒跌坐在地,浑身是血,脸色苍白僵硬,双手紧紧攥着某样东西。

素来冷傲的眉眼此刻空洞无神。

“丞相,巫先生他……”

兰子卿饶是一贯淡泊,此刻也不免急了,连忙吩咐阿三:“快去请大夫!”

巫寒无力地摆摆手,“不必了,那不是我的血。”

短短几个字说出口,好像抽干了他所有力气一般。

阿三放心不下,还是飞快地往医馆跑去。

“师兄……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
兰子卿听到那身血并非源自他时,稍稍松了口气,但见他神色十分不对劲,又提心吊胆起来。

师兄怎么会染了一身血回来?

这血若不是师兄的,那又会是何人的血?

心下不自觉浮现出一抹清冷如水的湖蓝色背影。

兰子卿心头猛地一跳,不敢再想下去,

欲要开口询问,却见他动也不动地盯着手中一物阵阵失神。

顺着视线看去,是一册染了血迹的账本。

“师兄,你拿到账本了!”

兰子卿失声惊叫。

巫寒这才有了反应,苍白冰冷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摩挲过古蓝色的账面,眸眼喑哑无光,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。

半响后,以袖掩面,自言自语似得低喃,嗓音压着浓浓的痛苦。

“明明知道他的心意……明明知道他是为我来得浔阳……为什么还要说那番话出来伤他的心……为什么不肯珍惜眼前人……”

一面说,一面痛苦地捶打自己的头。

“师兄……”

兰子卿见他抱头痛哭,听他声声诘问,心里十分不好受,张了张口,想要宽慰,话到了嘴边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巫寒似乎悲痛过度,墨眸里反而迸出一阵精光,将手里的账本往兰子卿怀中一塞,豁然起身,带着一身斑斑血迹,疯疯癫癫的往门外跑去,同时口中痴痴念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
流舟。

流舟。

兰子卿拾起掉落的账本,小心翼翼地拭去上面沾惹的尘土,闭了闭眼,长长叹了口气。

殿下,撩完想跑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