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(三合一)叼住了(3/5)

我不喜欢你的鳞片2026-10-23 18:39:28

第二十三章 (三合一)叼住了(3/5)

怎么也是不会将其联想到县令这个身份上去。

不过好说歹说,最后还是勉强给解释清楚了。

“所以本官打算择日去娶亲,以身作则,从而稳定民心!”沈源之很是义正词严地说道。

但是白须瓷却突然有些疑惑,觉得这个县令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。

可以这样干的吗?

因为之前百姓贸然上山,招惹了妖怪,现在想要稳定民心……

难道不应该先制止那些莽夫吗?

怎么反倒自己带头搞起来了?

眼神愈发狐疑。

白须瓷想起了阿杉说过的话,好像是说这个新任的官员还打算把麟山那一片都给砍光。

说是什么建猎场。

“大人,听说您还要建宅子,建猎场?”白须瓷试探地询问。

沈源之闻言眼神顿时变了,有种被戳中的样子。

“那……确实有这事,但是那是有原因的!”他一开始的语气还弱弱的,说到后面气势却又上来了。

似乎是有了底气。

“本官舍弃个人利益,不顾个人安危,将居所建在麟山,难道不是为民做表率?”

白须瓷无言以对。

“设猎场那是为了绞杀一些作乱的动物,省的百姓被他们吓到。”沈源之语气很是随意,觉得这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
好不容易找到护卫了,他心里担心的事也终于妥当了。

沈源之伸手拿来了茶杯,非常悠哉地抿了一口,几乎已经想象到自己被百姓称颂的壮景了。

白须瓷眉头皱得很深,觉得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?

什么叫绞杀作乱的动物,麟山不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吗?还不是你们非得去作乱的……

莫名觉得很生气。

“哦,那我们不去。”

沈源之听到这话后,顿时给激动了,连带着喝茶都给呛到了。

“哎,咳咳咳……你们这帮刁民,可知这撕告示的后果——”他的语气很重,直接一下子给站了起来。

但是话还没说完,就发现自己并没有旁边那位高。

气势一下子削弱了大半。

斜眼瞥了过去,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镇上的何方神圣。

明明他都拜访了富户了啊,似乎没有哪家有这般容貌的人。

还没看完,坐在椅子上的青年就起身了,表情不算特别好看,并且竟是打算直接离开。

“兄长,我们回去吧。”白须瓷真是觉得无语。

这都什么脑回路,本来说是来看看这县令到底打算采取个什么举措。

谁知道全是些乱七八糟的……

一口一个为百姓,说到底不就是掩盖直接的私利嘛?

沈源之想要往前迈步去拦,但是却看见原本那个“好相与”的青年抬眼瞥了过来。

居然能够感到浓浓的嫌弃的意味。

白须瓷是真的想走了,反正已经顺了一把瓜子了,还算不亏。

扯了扯梵越的袖子,拼命用眼神示意。

尊上,我们走吧?

但是——

“我们可以答应为你做护卫。”梵越的语调平平,并没什么情绪。

白须瓷顿时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
疯了吧,魔头会屈尊降贵给你一个凡人做“护卫”?

一旁的沈源之顿时松了口气,心说这帮刁民还真是不好伺候。

要是真的敢拒绝,那他无论如何也是要把人给留下来的……

半夜去麟山,他心底里还是有些犯怵的。

“但是我有条件。”梵越不紧不慢地接着说。

沈源之一听这话,胡子气得歪了歪,心说这是哪里来的野人?

竟然还跟他一个父母官讲起条件来了!

“休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,这个县令直接就“砰”的一声到底了,腿弯曲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,并且张着嘴巴想要痛呼。

但是奇怪的是,他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
白须瓷顿时给吓住了,条件反射地就抓住了梵越的衣袖。

“他、他怎么了?”

梵越垂眸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手,然后视线往上移,不咸不淡地告知真相:

“我做的。”

躺在地上的县令顿时抽抽得更厉害了,眼神直直地往上瞟,很是惊恐的样子。

白须瓷听到这浑身打了个战栗,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,然后战战兢兢地说:

“干得好。”

竟然是一个非常诚恳的评价。

梵越垂眸看向了身旁的小妖,眼神愈加怪异。

“你不同情?”

白须瓷疑惑万分,直接就反问过去了:

“我为什么要同情?”

这个县令虽然看着倒是没什么大错,但是本质上也不算是个贤官,无非就是接着治理麟山之乱来为自己敛财而已。

梵越:“可你为何如此在意山脚那个农户人家?并且态度相差如此之大?”

地上翻滚的县令,觉得当真委屈至极。

这位高人倒是说什么条件啊,别就这么防着他不管啊!

白须瓷被这个脑回路给绕进去了,一时间还怔了一下。

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
“这怎么能比较呢?”语气不自觉地扬了扬,眉眼之间都是不解。

“同为人类,为何不能。”很是平淡的话。

地上的县令听到这话,顿时也不扭动了,也不干嚎了……

直接躺平了,一动不动,好似僵掉。

白须瓷一时间也给忘了松开手了,直接就反驳了过去:

“这不一样,人有好坏之分,所以我才会态度不一。倘若别人真诚待我,我必真诚待之;倘若别人诚心害我,我必竭力攻之。”

“所以我才会喜欢林叔林婶,而不喜欢这个人。”正好松开手,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这位。

见魔头没有及时回话,白须瓷便俯身戳了戳这位县令。

有些忧心忡忡。

“你还可以吧?”

县令还是一副躺板板的模样,根本就不能给白须瓷回应。

梵越垂眸看着蹲成一团的小妖,面色并无大的变化,但还是开口说道:

“为何要用如此复杂的区分方法?人固然是人,他们就算有细微差别,本质依然相同。”

“人性本恶。”

白须瓷:“……”

所以是真的要在这里展开一个辩论嘛?

“那尊上以为?”

总得让他摸到一个“老板”喜欢的观点吧……

“人不如妖。”平淡地陈述。

地上躺着的县令顿时两眼发白,两条腿颤抖得宛如在筛糠。

白须瓷注意到了县令得异常,出手想要去安抚下,但是手却放不上去。

抬眼望了过去。

“脏。”不咸不淡地解释。

“好的吧。”

*

最后这场辩论还是草草收场,并且顺带把那县令恢复了原状。

毕竟只是稍加惩戒,并不可能直接杀的。

“给两位神仙磕头了,求求你们不要杀了我啊,放过我,我还有一家老小呢!”沈源之开始鬼哭狼嚎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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